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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翻云甩手一巴掌，扇得程啸林眼冒金星，牙齿崩裂。
“无心的？”沈翻云活动五指。
程啸林，“……”
这一巴掌太疼了，他意识到自己的牙齿断了不止一颗。
而且，他深知，但凡自己有一丝半点不老实，意图嘴上占便宜，迎接他的，将会是第二巴掌。
“现在你可以重新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沈翻云站在程啸林面前，依旧保持着灿烂笑容。
呼哧呼哧。
程啸林呼吸急促，尤其沈翻云近在咫尺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力，让他整个人，非常畏惧。
这太匪夷所思了，他在杭城横行霸道多年，向来都是大家捧着自己，什么时候，他也有畏惧的人了？
还是个嘴上没毛的年轻后生？
“苏，苏小姐，对不住了，我为我先前对你的冒犯，致以诚挚的歉意，对不起。”程啸林左右思索，决定认怂。
“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错。”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至于后续？
他程啸林可不是什么善茬，因此，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在场众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这会儿终于搞清楚，事情为什么越闹越大，原来程啸林是真的干了龌龊事。
然而，这种级别的人物，有点恶趣味再正常不过了。
唯一遗憾的是，今天遇到较真的，纯粹罢了！
“我前面说过，只要你做了，我会拆了你的一只手。”沈翻云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，程啸林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惊觉右臂一阵刺痛。
咔哧！
这是骨骼断裂的声音，清脆可闻。
“啊！”程啸林痛苦的跪在地上，五官狰狞，比之候四并没有好到哪儿去。
苏兮颜全程目睹这一幕，等程啸林跪在地上，苏兮颜这才吭声，语气里带着点小傲娇，“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人，真以为，你想欺负就欺负，想凌辱就凌辱？！”
这句话，深得沈翻云的的心，他嬉皮笑脸，眼神赞赏苏兮颜。
苏兮颜佯装没看见，轻轻哼了一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