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荣耀之战 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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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——

一道微弱的金色闪光在他视野边缘掠过。

金飞贼。

就在球场南侧的高空，几乎贴近云层。

哈利毫不犹豫地俯冲，风声在耳边呼啸，世界仿佛只剩下那一点光。只要抓住金飞贼，就能够获取胜利，让那些嘲笑他的、否认他的噪音全部消失。

德拉科紧随其后，火弩箭在风雪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他比哈利落后半个身位，脸色苍白却带着病态的兴奋，灰色的眼睛死死锁定金飞贼，也锁定着哈利的后背。

看台上，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呐喊声几乎已经带上绝望的嘶哑。

“抓住它！哈利！快！”

“德拉科！干掉他！”

哈利的手已经伸出，指尖几乎要触到金飞贼那对急速颤动的银色翅膀。

他能感觉到那微小的金属震动，能闻到金飞贼身上特有的、带着魔力的金属香气。胜利就在眼前——只要再往前一米，就能结束这场噩梦般的比赛。

就在这时，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尖锐、刻薄，却带着致命的精准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插哈利心口：“波特，你以为你抓到金飞贼，就能证明自己不是靠运气和名声吃饭的吗？”

哈利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
德拉科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，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哈利的耳膜：“你只不过是仗着救世主名声的一个欺世盗名之辈罢了。”

哈利一下子没有抓牢飞贼，球从他手指间滑脱，他的身子嗖地从上面飞了过去。

德拉科抓住了这个破绽。

他猛地俯身，整个人和扫帚化作一道绿色的闪电，从哈利身侧掠过。修长的手指精准地伸出，在金飞贼即将改变方向的瞬间，一把握住！

金飞贼的翅膀在德拉科掌心疯狂拍打，却再也逃不掉。

哨声刺耳地响起。

扎卡赖斯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在魔法扩音中响彻整个球场：“德拉科·马尔福抓到金飞贼！斯莱特林获胜！最终比分——斯莱特林 280 :格兰芬多 60！”

看台上的斯莱特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，绿银色的旗帜在风雪中疯狂舞动。格兰芬多的看台则陷入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少数人发出愤怒或沮丧的咒骂。

哈利悬停在半空，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抓空的姿势，风雪打在他脸上，像无数细针刺进皮肤。他低头看着德拉科——那个铂金色头发的少年正高高举起紧握金飞贼的手，脸上是胜利者的狂喜与嘲讽。

德拉科转头看向哈利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缓缓张开手掌，让金飞贼的翅膀在风雪中无力地扇动了两下，然后才攥紧拳头，像在无声地宣告：“我赢了，波特。”

哈利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愤怒、懊悔、自责，还有一丝……被戳中的痛楚。

哈利缓缓降落，脚踩上草地的那一刻，感觉像是踩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沼。

队员们陆续落地，没有人说话。

他不用回头，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——

目光充满了失望、愤怒、质疑。

哈利的队长首秀，以几近耻辱的方式惨败收场。

……

格兰芬多的更衣室门被重重推开，又“砰”地关上。

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
“该死……该死的罗恩……”金妮不留情面地咒骂着自己不成器的哥哥。迪安·托马斯则在一旁低声安慰着自己的小女友。

德米扎尔·罗宾斯、吉米·珀克斯、里切·古特都是新人，虽然嘴上不说什么，但脸色也很难看。

罗恩坐在长椅最角落，低着头，肩膀剧烈起伏。他守门员手套还戴着，上面沾满了雪水和泥浆，膝盖上那道被游走球砸出的青紫痕迹清晰可见。他的脸埋在双手里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
金妮站在他面前，双手叉腰，眼睛通红，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她声音发抖，却带着愤怒：“罗恩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！那三个球……你明明可以扑到的！”

罗恩没有抬头，只是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挤出来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脑子一片空白……”

哈利推门进来时，整个更衣室瞬间安静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——有责怪、有失望、有同情、有愤怒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走到罗恩面前，蹲下身。

“罗恩。”

罗恩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眼眶里满是水光。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哈利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我……是我害了大家……”

哈利喉咙发紧。他想说“没关系”，想说“下次再赢回来”，可那些话卡在嗓子眼里，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因为他自己也知道，如果他没有在最后那一刻失手，比赛的结果将会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