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政界洗牌 (第3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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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只要想到自己的成绩——

只有六张证书，而魔药学、魔法史、占卜科全都不及格。

这个结果像是一记闷棍。

不仅意味着未来的选课被彻底限制，也在无形中把他与身边的人拉开了一道难以忽视的距离。

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，自己不仅追不上赫敏，甚至连罗恩，也被甩在了他的前面。

当天傍晚，三人坐在陋居狭小的房间里，空气沉闷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窗外偶尔传来风吹过田野的声响，却无法驱散屋内的压抑。

在情绪被逼到一个临界点后，哈利终于说出了那个他憋了许久的秘密。

那个邓布利多在不久前告诉他的预言。

关于他与伏地魔之间的关系，关于“只能活一个”的结论，关于那种被命运强行推上前线、无法后退的宿命感。

罗恩听完，先是愣了半晌，随即用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，他并没有分析预言本身的逻辑，而是用一种笨拙却真诚的方式，不断地鼓励着哈利，试图把哈利从那种自我否定的泥潭里拉出来。

他强调他们一路走来的经历，强调哈利在真正关键时刻所展现出来的勇气，仿佛只要站在一起，预言本身就没那么可怕。

这份支持是真实的，也确实让哈利的胸口稍稍松动了一些。

然而，赫敏的态度却截然不同。

对于这种虚无缥缈的预言，赫敏并不以为意。在她看来，预言充满了变数，不应该被当作未来的指引，她更在意的是现实。

神秘事务司那一战，她看得太清楚了——

真正能够统筹战局、调动资源、在混乱中维持秩序的人，并不是哈利。

她几乎不加掩饰地认为，未来真正站在对抗邪恶势力最前线的，必然是谢林。不是因为预言选中了谁，而是因为现实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
赫敏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理性与不容置疑：“未来的战争……如果真要有人领衔对抗伏地魔和食死徒，我认为那个人会是谢林，而不是哈利。哈利很勇敢，可他还没有那样的资源、那样的布局、那样的……影响力。”

哈利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冰水浇透。他盯着赫敏，声音低哑：“你是说……我打不过他？”

赫敏叹了口气，眼神复杂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哈利。我只是说，我们得面对事实。谢林已经站在了更高的位置上，而我们……我们还只是霍格沃兹的学生。”

这种判断，对赫敏而言是冷静的推论，可对哈利来说，却无异于在伤口上再次按下去。

他听见的不是“理性分析”，而是某种否定——否定他被命运推到中心的意义，也否定他仍在努力抓住的“唯一价值”。

罗恩试图缓和气氛，却发现自己夹在中间，无从着力。

赫敏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，而哈利也已经无法再把那番话当作善意。

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三人谁也没再开口。

他们各自离开，脚步声在楼梯上交错，却没有回头。